(忘了写待续了...其实就想一篇blog写一个阶段的状态---今年夏天偶要换签证,哪里也去不了,只能响应号召过省油省钱的stay-cation--所以会不断的补充点零碎上来的...)
总的来说,今年夏天这个城市变得更加agreeable了。虽说房价在跌经济即将衰退,至少面子上是常变常新...
High street的大小店面经过一番rebranding重新开张,酒店的波兰门房明显接受了仪表训练还戴上了礼帽,街上到处都是厕所的标记为迷路的美国小孩指点迷津,附近的超市重新摆放了货架进门就看到鱼贩子的大刀很不适应...
Pimms正在成为所有酒吧必备甚至把酒卖到机场免税店,Bulmer推出了新口味绿瓶装的pear cider,Orange播放了新广告I am who I am because of everyone,BBC4在连续放赫尔佐格回顾系列...

即使是我住的Camden这个70年代后就被时间遗弃的地方,主街也新开了一家叫做Monach的颇为时尚的gastro-pub,还听说关停了一年多的FOPP,要改成卖服装的All Saints..Sunday Times评论说经济衰退也不全是坏事,至少可以让小小艺术家崭露头角,90年代初的那次衰退中,Damien Hurst就做出了一头pickled cow...

说到艺术,你可以对National gallery失望,大英博物馆也就靠中东和埃及馆撑撑门面,但是你可能不知道Sommerset House的Courtauld Gallery收藏的塞尚和高庚的作品,质量上一点不输给Musee d'Orsay。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,酒吧女,塞尚的St Victoire山的松树,玩牌的人,原作原来都在这里--Coultauld原来是一流的艺术品收藏家。英国人在绘画和雕塑艺术上是后进,但是我画不出来我买还不成么,不让买也有办法,Ufizi美术馆罗马角斗士雕塑,英国人看着很喜欢,回国赶快找了一个被绞死的走私贩的尸体,把皮肤和肌肉剥下来敷在雕塑骨架上摆出那造型,然后做成石膏模子浇了出来... 这种举国若狂的追赶劲儿只有后来日本人比得了...
忘了说了,那天我正在Courtauld Gallery对着马奈PS的吧女想入非非,忽然觉得地板震的很厉害,不是我心潮起伏,原来是中庭已经起了很大的一个台,乐队正在调音,听着效果不凡--乐队的水平听调音师就听得出来--一打听曰晚上是U.N.K.L.E的演出,老炮啊...
说到最近看的老乐团的演出,抄一段自己的日记,看my bloody valentine当天晚上回来写的,现在读起来有high过头的嫌疑....“简直是三千饿鬼抢坛口...high得不行...MBV还是那样子拽,上台一句话没有,演完也没有encore...进门时就人手发一副耳塞,摆明了是震死了不偿命...那时候我还想呢,earplugs are for wimps,看谁抗不住啊...最后玩了整整20分钟噪音,全聋了...所幸聋之前想听的曲目都演了...”
最近还去了一趟Barbican看Vickor&Rolf的展---展没啥好多说的,一堆璧人啊璧人...Barbican这个地方我实在忍不住要说几句...估计离开这里的话,晚上做梦最有可能梦见的就是这里,6-70年代摩登建筑,自然噩梦居多,比如archway那幢号称brutalism的杰作我就欣赏不了--但是barbican不一样,那种浸透英国的粗陋和繁复,终于结合上了现代派的功能性,在这里consummate了...周围新造的时尚的90年代砖房,在barbican的阴森和庞大面前,就显得很‘新天地’了...












